有内幕消息称她得罪了人,还有人说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又不愿妥协,被人灭口……真相扑朔迷离,这么多年过去,已经不得而知。
方霓从不提起自己的母亲,那是一道不愿揭开的伤疤。
谈稷接完一个电话,推开窗户,指腹搭香烟上往下一掸,烟灰混着旋转的雪花飞远了。
他吸一口,胸腔里冰冷和灼烫两种气息互相纠缠,似乎至死方休才能分出胜负。
电话这时又响了。
谈稷看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回头去看方霓,她还很开心地趴在窗框上自娱自乐,窗户上堆了两个迷你版的小雪人。
他夹烟的手拿着手机,去到楼上:“什么事?”
邹弘济压低了声音:“在廊坊那边发现了宗政的踪迹。”
谈稷顿了顿,不屑嗤笑:“也是虎落平阳,他和赵志兴不是水火不容吗?竟然想到躲去那儿,我还以为他出国了呢。”
“关口那么严,怎么出去?”
“盯紧了,必要时,把消息卖给刘家。”
那边默了好一阵。
“有话就说。”谈稷语声沉冷,“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邹弘济才踯躅开口:“其实,宗秉贤才是最要紧的,他栽了,如脊梁塌陷,宗家安能有复起之日?宗家少爷就算走了,也碍不着我们什么……”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再往下说就不大好听。
谈稷疏懒一笑,四周安静地如一滩黑暗黏腻的沼泽,要将一切吞没。
邹弘济无声无息地起了一声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