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稷接到一个电话,撇下她去了窗边。
“是的,最近比较忙。您要是不介意的话,过段时间我去看您……”他温文笑着,游刃有余地跟人打着官腔。
甭管上一秒是一张什么面孔,下一秒也能收放自如。
有时候方霓觉得自己是了解他的,有时候又觉得他这样的人和自己很不一样。
“最近还好吗?”谈稷挂断电话,走到她身边。
见她没动,他示意她给他挪开些地方。
方霓才往旁边挪了
挪。
很久没有跟他这样肩挨着肩坐了,以前有段时间,除了开视频会议,他工作时她也要挨着他。
谈稷夹着烟,笑称她是毛还没长齐的小孩,这么粘人。
往事不堪回首,方霓此刻垂着头,乖得很。
一种礼貌而客气的生疏。
谈稷的眸光转淡,垂眸道:“这么讨厌跟我待在一起?”
方霓没有抬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过一会儿,她抬头望向他:“那么你呢?你对我又是什么态度呢?”
“喜欢的时候招过来,不喜欢的时候就轰走。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难道没有自尊吗?你可能习惯了这样对别人,但我习惯不了,谈公子。”
一鼓作气说完,她才像是泄了力气。
后知后觉的,又觉得羞耻。
早就知道他什么样的人了,一开始也是她要自甘沉溺的。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他们这样的人,坐拥着旁人没有的财富和权势,身边女人趋之若鹜,甚至男人也不能免俗,只渴望得到那边点儿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