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过一次和他共潜的经历,中途引导绳脱落,那种急速心跳加快、濒死的恐惧让人毕生难忘。好在后来他们又回到了地面,那次真是九死一生……
厨房的灯早关了,四周一片黑暗,和窗外沉寂的夜色融为一体。
华灯初上,璀璨的灯火点映着繁忙的街道,整个世界像忽然通电的游乐场,鲜活起来。
隔着一扇玻璃,方霓的手肘抵在冰冷的台面上,凌乱的思绪才稍稍收回、矫正,可到来的颠簸又再次加剧了这种晕眩感。
“会不会被看到?”她第三次忧心忡忡地开口,不敢回头去看身后人。
“不会,这个高度底下是看不到上面的,这都是你的心理作用。”他捋起她散落的发丝,莹白的肩膀瑟缩了一下,蝴蝶骨纤薄可见,漂
亮到令人叹惋。
谈稷将她推到上面,原本遮掩在波浪裙摆下的风光,好似被灯火通照般一览无余。
白色的裙摆垒叠到了腰际,像盛开的花。
方霓脱力地蜷缩到狭窄的台子上,捂住自己的脸蛋。
此举颇有欲盖弥彰的效果。
谈稷笑了笑,将她捞起。
方霓下意识将脑袋埋到他怀里:“有人会看到……”
“大晚上的黑灯瞎火,谁能看到?”
话这样说,她累了就不想动,被他捞着人还是恹恹的,像只偷完腥餍足的猫,连敷衍一下都嫌多余。
就这么懒洋洋地攀在他身上不想动了,弄得他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