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稷替她抄住了,稳稳当当放回盥洗台上,空出的另一只手把住了她的腰。
方霓微微站直,皮肤上冒起细小的疙瘩,像是过电似的。
谈稷的呼吸喷在她的后脖颈,继而往上,火热的唇含住她的耳垂。
猝不及防的亲热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失去了思考,方霓木木的,纤薄的身躯被他轻巧抱起,搁到台面上。
直到他的唇又压在她的唇上,她才恍然惊醒,红着耳揽住他弯下来的肩膀。
他坚硬的手臂缠得她快喘不过气来,方霓觉得自己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严重缺氧。
那种高原反应般不自主的窒息感,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其实这种时候方霓喜欢谈稷跟她说说话,但他其实更多时候更喜欢跟她实打实的交流。比如探索她口腔里的深度,舌尖探进去,探索完不忘品尝般舔舐一下她柔嫩的唇角。
分开,方霓眼睛亮亮的,湿漉漉的。
两人对视,一时没话了。
过一会儿他才扯开衬衣的领口,再一次狠狠吻上她。
方霓这一次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凌乱了,但也迷迷糊糊的,因为她自己也很乱,脑袋处于一种半空白状态。
春夜的北京没有暖气,入夜后,干燥的空气里难得有了湿润的气息,随风入夜,混杂在紧促的呼吸里。
整个世界仿佛都无比安静,能听到雨丝刮擦玻璃窗发出的细微沙沙轻响。
方霓想起自己第一次潜水闭气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谈稷像一个老道的教练,带她一道探索此前不曾探索过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