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舒阳有那么好吗?您就认准她啦?”
“对!就认准她了,你别告诉我你又不喜欢人家了”
丞鑫没应声,甚至还光明正大的白浅夹了一筷子肉,吓得白浅正在咀嚼的腮帮子都停下了,丞鑫妈妈亲眼看着丞鑫夹着菜送到白浅碗里,可是她满脑子都被丞鑫不会不喜欢金舒阳了占据,压根没意识到刚刚丞鑫在做什么,白浅又飞快瞟了一眼阿姨,确定阿姨没反应过来,才又狠狠瞪了一眼丞鑫,这可把丞鑫瞪爽了,笑的嘴角压根压不住
“说话呀,傻笑什么?”
“妈,我和舒阳从一开始就只是朋友,只是为了让你和她妈妈不催婚才出此下策”
这下白浅更是连头不敢往起抬,
“假的!?”伴随着声量明显提高的两个字一起落下的还有清脆的拍在丞鑫胳膊上的一巴掌。
丞鑫妈妈动作停了一两秒,伸手把丞鑫手里的筷子放下,
“你实话讲,是真的假的,还是假的假的?”
“哎呀,是真的假的”丞鑫也坐直,正经地盯着妈妈的眼睛坦白。又安抚性的给人顺背,
“这不是被逼的太紧了吗?正好舒阳也被她家里催,我俩同病相怜啊,再说,我也有我的苦衷”
“你有个屁苦衷啊”
“啧,我”
“你看浅浅干嘛?在说你的问题呢,别想转移话题”
吃过晚饭的白浅本打算回出租屋,在阿姨的劝说和丞鑫的附和下,还是留下来住在自己之前的那间客房。
对于某人明目张胆的进房间,白浅一点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