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马悦月敷着面膜,拎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慢悠悠晃到白浅旁边。
“呐”马悦月将倒好的酒抿了一口后,递出了另一杯
“看对面那个养花的阿姨,她竟然搬走了”白浅用空着的手指了指对面。
“恩”
然后就是长久地沉默,两人没再说话,看着外面的家家户户的灯,有的灭了,有的亮了,期间,马悦月是不是举起酒杯,很快,一杯酒几乎见底。
白浅在那户挂满小衣服的阳台灯第不知道几次亮起的时候,一口气喝了半杯酒。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广东,反正就是去了,然后就是摆烂,你知道吗?那里的麻辣拌真的和这边一点都不一样”白浅想起当时吃的麻辣拌,笑出了声,当时是怎么还去吃了好几次的。
“然后有一天我见义勇为,谁知道那人就是丞鑫的妈妈啊,你说这有多巧,我都不知道的,阴差阳错就在她家干起了小时工,直到丞鑫出现在他家院子里的那一刻,我才知道那是他妈妈。”
“至于我和丞鑫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俩算什么情况?我们甚至都没有敞开谈过一次”白浅回头望向餐桌,丞鑫也在看着这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看着了。
白浅又回头,马悦月正在给她往酒杯里续酒
“怎么突然想回来了”
马悦月的嘴总是那么一阵见血,白浅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想丞鑫了,想快点见到丞鑫。
“我可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啊!”马悦月音量突然升高,急着解释,生怕白浅胡乱想些什么
白浅被马悦月慌张的样子逗笑“我才不走呢,不然我小蛋糕不是白买了嘛”
马悦月无语的翻白眼,伸手和人碰杯,自己倒是只抿了一点,白浅竟然干了!又伸手去够酒瓶,再次满上,马悦月倒也没阻拦。
酒瓶见底的时候,白浅整个人几乎趴在栏杆上,和马悦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挤在了一起,紧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