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株呢?”林焕指着一株花朵粉中带白晕的海棠问道。
“粉红夫人。”
“你这是提前做过功课了?”
沈衡笑着摇摇头,解释道:“小时候植物社团的老师专门带我们去植物园看过海棠,后来到了五六月份就去看月季,秋天就去捡银杏叶,冬天去赏梅花。”
这在林焕的受教育生涯中是难以想象的,甚至在现在的学校里,学生都未必能够有如此频繁地接近大自然、亲近大自然的教育实践。
“你的那位老师肯定很受欢迎。”
“那时候我们最喜欢的就是那位老师的社团课了,也难得她能够说服学校领导带我们去校外。”
“那是你什么时候的社团?”
“初中。”
林焕手中捏了枝斜过来的海棠树枝,视线从雪白的花朵移向身侧的人,“高中呢,你有继续参加植物社团或者其他的社团吗?”
沈衡摇摇头,伸手把林焕头发上落下的一朵花摘下来,“没有,高中学业比较忙,没有太多的时间。”
“大学呢?”林焕继续追问。
“大学倒是参加了一些,有羽毛球社团和假期的支教团。”
“你都去过哪些地方支教?”
沈衡没有立即回答,他明白了这番对话中林焕真正想了解的内容,所以答得认真。
“郦水、云江、青原、山阳……”
没有北辛呢,如果去过北辛,我们会不会遇到呢?林焕想。
“如果当时我能走得更远一些、到的地方更多一些,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