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至衍笑了,“我了解沈家的事情倒不是通过那个人。”
“前段时间,我在东贤街看到了温姨。据我所知,东贤街可不是她逛街会去的地方。再结合你那天套赵凯旋的话,你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东贤街,林焕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对了,是那家检测机构所在的街道。
林焕长吸一口气,问他:“既然猜到了,那你能告诉我吗?”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沈衡的事情,但是不是你想知道的就不确定了。”
莫至衍抿了口茶,靠回沙发椅背,悠悠地开口。
“沈温心这个名字,是沈衡取得。温姨怀孕的时候身体不好,胎像也一直不稳,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她没来得及看一眼就昏睡过去,孩子也进了保温箱。等她情况稳定下来,根据沈衡的建议,把沈姓和温姓结合在一起,取名沈温心。”
“所以这孩子是一家人的心肝宝贝,沈衡也尤其喜欢。”
“后来家里父母忙,还是他给小姑娘喂饭、陪玩、收拾房间,甚至领着妹妹上下学。”
“不过,”莫至衍拉长声音,看向林焕,“是沈衡把沈温心弄丢的,在他八岁的时候。这成了他要背负一生的罪,所以哪怕林叔放弃了,温姨也放弃了,他还是要坚持找下去,从高中到大学,再到接手公司,总是偷偷找机会去找那个被他弄丢的小姑娘。”
“现在想来,他的方法挺傻的,每到寒暑假就组织我们一起出去玩,那时候外公会派人跟着保证我们的安全,也只有那时候沈家才会放松对他的管制。我们两个买通保全,让他拍几张游玩的照片骗骗家里,之后就一个人背上包去一些偏远的农村和山区。等到了大学,空闲时间更多,能去的地方也更多、更远,还有跟着我们、学校社团、支教团外出的各种借口,那几年他整个人看着比现在整天加班还憔悴。”
林焕想起暑假时匆匆从商场三楼跑下来,笑着说没想到她已经是大姑娘了的沈衡。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的眼框微红,眼神中是焦急之后的释然和疲惫。他想起了什么,把沈温心弄丢时的情景吗?
所以这场持续了几十年的噩梦并没有随着我来到沈家而终结吗?那么,我真的是他要找的人吗?
莫至衍看看手表,“你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吗?”
明明来之前她只想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可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哪个问题的答案了。
“那我尝试着猜一下你的问题吧,”莫至衍整理着袖口,“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就是沈衡一直寻找的,沈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