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怕是外廷都知道你的名字了。”
卢长青不明白杨善君这话是什么意思,遂问道:“都知这是何意?”
“刚才王相公和陈相公都在,听我向官家奏明此事皆是大笑连连,说你杞人忧天,又向我问及了你的名字。”
卢长青想要冷笑,但忍住了。
笑吧笑吧,俩死老头!韩琦马上就要开大喷人了,到时这两老头齐齐打包被罢相,看还笑不笑的出来!
果然,自那天之后,白扶楹的名字不仅外廷的人知道,连后宫的嫔御们也都听说了。
当然不是什么太好的名声,尤其是外边那些大臣们,每次提到卢长青,大多都会跟上一句“妇人之见”。
卢长青本来是不知道这些事的,还是白士元托人带进来的家书,命令她不要在宫中胡来,免得让他在同僚面前丢人。
卢长青看完白士元的书信后直接烧了。
什么东西!一个从六品居然敢指挥她这个六品官员做事?多大的脸?
卢长青又展开一起被捎带进来的白行可的书信。
信里说何瑰逸生产了,是个男孩,已三月有余。
由于白明舟已经彻底废了,何家不愿意何瑰逸留在白家守活寡,说什么都要接女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