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又将折子推给杨善君道:“都知不妨跟官家提一下,三年前元昊能以极快的速度镇压肃、瓜、沙三州的回鹘部族,怎会在对我朝军事上连连败退呢?这其中必定有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官觉得元昊此招是为了麻痹我们,好叫我们轻敌,之后定会有大动作。”
卢长青见杨善君表情有些松动,又出口劝道:“不管官家重视与否,至少得让他知道元昊已有反心。”
杨善君思索一番,还是觉得卢长青提出的问题,没什么大用。
“知道又如何?难道朝廷还能主动攻打不成?契丹人不会同意的,他们还得靠党项人牵制我们。”
“都知,我们身为大宋的官员,官家的近臣,我们的职责不就是为了为君王排忧解难吗?现今既然已经发现隐患,那我们就要向君王提出来,防范于未然啊!不然日后问题爆发出来,官家若是追责,结果我们能承担得了吗?”
杨善君拿起折子放到一边,仍然没太将卢长青的话放到心上,“行吧,我明日会交于官家查看,没事的话,你就退下去忙你自己的吧。”
“是,劳烦都知了。”
卢长青第二天并不值班,不过她一大早就来到衙门等着结果,见杨善君从外边回来,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杨善君将手中的折子递给卢长青,语气淡淡地道:“你的折子官家已经批阅过了,你自己看吧。”
卢长青打开折子,看着最后那大大的“卿多虑了”四个大字想要捶墙。
她就知道会这样!
摊上赵祯这样的皇帝,是她的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