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跟自己母父提出要和离一事后,她的家人虽然痛心她的遭遇,但话里话外还是在怪她自己没有擦亮眼睛嫁错了人,特别是她的父亲,一开始还认为是她没有做好儿媳的本份,这才遭遇了孙勇的厌弃。

经卢长青这话一提醒,白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错,错的是她的母父和孙家。

堂婶被问得哑口无言,过了一会才吞吞吐吐地狡辩道:“这……这……你阿婉姐自己若是不点头同意,我们也不可能将她嫁过去呀。”

“这不还是得怪你们没仔细打听孙家的情况吗?觉得他是个秀才十分欢喜这门亲事,若是打探得仔细些,一早就知道孙勇又闝又坏的本性,阿婉姐能点头?”

“够了!”见卢长青越说越不像话,杜荷之忍无可忍,开始赶人,“你回去,这里用不着你。”

不想听拉倒,她还不想说了呢。

不过卢长青走之前还是走到堂婶面前道:“你们不是常说‘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吗?为了外人根本就不会在意的破名声,让阿婉姐失去半数自己的财产,这样看来,我也没瞧着你们有多爱自己的孩子。”

等卢长青走后,杜荷之对白婉母女道:“你们可别听白扶楹瞎说,她觉得名声不重要是因为她有一个自甘下贱给人做妾的亲娘,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才把她教成现在这样。”

“居然还拿当宫里娘娘来说事,咱们能跟皇家比吗?”杜荷之说着看向一言不发的白婉道:“阿婉啊,就听你三妹妹的,拿出一半嫁妆来跟那孙勇和离了,咱没必要跟那种烂人掰扯太多,平白失了身份。”

如剧情一样,白婉还是掏出半数嫁妆拿到了和离书,白家保住了所谓的名声,孙勇白得了一堆财物,谁看了不得骂上一句白家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