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顶嘴了!”
卢长青不卑不亢地道:“主母此言差矣,女儿在提醒主母祸从口出,咱们家最是看重女子名节,主母更是应该以身作则才是。”
杜荷之气得够呛,以前咋没发现白扶楹这么多的歪理邪说?
“娘。”白行可走至杜荷之身边帮她顺气,“四妹妹年纪还小不懂事,你不要与她置气。”
说着还招呼卢长青道:“四妹妹,你过来给娘认个错。”
不想当厨师的水泥匠不是好主角,这一手和稀泥,一手甩锅的本事真是绝啊。
卢长青站着不动,道毛线歉,有本事就把她不敬主母这事传出去,只要杜荷之敢,她第二天就把对方讥讽她小娘养的上不得台面的事抖出去,到时就看看谁更丢人。
气氛僵持着,白婉母女如坐针毡,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家这事闹得杜荷之跟卢长青母女俩不快。
“大娘子,你莫要生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当,都怪我家阿婉,当初议亲之时,若是擦亮眼睛看清孙勇的真面目,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了。”
卢长青一听堂婶这话脑子里就打了一个大大问号,“堂婶这话说的是就很好笑了,自古孩子的婚事多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明就是你与堂叔眼瞎看中孙勇,耽误了阿婉姐,怎么到你口中却成了阿婉姐的不是?”
白婉和白行可皆是一愣,尤其是白婉,回过神后呆呆地盯着卢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