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漫无目的的走。
二十岁的时候,她心中有一个阴谋论。一定是有未来人防止人类毁灭,所以在人类的文化和基因中加入了某种基因锁,或是某种思想钢印,让她爱她的家人。
三十岁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思考这种天马行空的事,只是遵循自己的感受,她爱她的家人,不管这个爱是怎么来的。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江湖小院。
年关将至,十二名新农人已经各回各家过年了,只有她的三个徒弟还在。
一楼窗户内,姜甜正在办公,看到她来了给她打了个招呼,姜甜指了指楼上,示意腿子和付春北在楼上。
天色已晚,付之幸推开门,说了句早点回家,然后自己又开始漫无目的的走。
她沿着街走,路灯被冻的光线黯淡,空气中带着刺骨的冷风味道。
她站在路灯下,遥望村里最长的街,看到路灯的光晕一团一团的照在地上,隔一段距离就是一段黑暗,接着是一段惨白黯淡的光晕。
她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猫叫,顺着猫叫声走,看到不远处的路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围着灰色围巾的男人蹲在路灯下,背对着她,正在喂猫。
猫咪是流浪猫,胆小怕人,试探了好几次才慢慢爬过来。它吃了几口地上的罐头,警惕的回头跑了几步,回头见男人没有什么恶意,又返回来小心翼翼的吃。
男人伸出手,想摸猫咪的头,猫咪警惕的叫了几声,他就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