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之幸还是没有回复。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这三十天。
第六天的时候,她心中想写点什么的冲动又向外冒,好像每次放松下来不思考工作的时候,她就特别想表达。可她不知道表达什么,只是用手机备忘录写了这几天的流水账。
第七天,旅行结束那天,在去机场的大巴车上,陈美鸡特意换座位到付之幸身边,他说:“阿辛,我决定勇敢一次,国庆带着男朋友回家和爸妈摊牌。”
“怎么突然想开的?”
陈美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那么勇,顶着双重舆论压力,情绪还这么稳定,要是我已经疯的咬人了。我想试试,不能再明日复明日了。”
后面坐着的道长也探出头,说:“我也有个决定要告诉你们。”
“什么?”
“我决定去道观学习了,不想因为打工耽误我飞升。”
“你不干了?”付之幸问。
“嗯哼,人啊,总得为了梦想勇敢一次,无论对错。你呢,阿辛,你经历的比我们多,比我们复杂,你有什么梦想?”道长问她。
付之幸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只有迷茫,我不知道自己想成为怎样的人。”
她明白,她是被社会大环境、鲁南文化以及这个时代共同塑造和规训的。
基因的影响让她生而为人,文化的影响让她做一个善良的人,社会的影响让她做一个勤恳上进的有价值的人。
可她自己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