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你熟练为止。”
“……我累。”
“累了用两只手。”
等她手酸的不行时,他翻过她的身体,“准备好了,我要放水了。”
“……你怎么说话这么下流。”
“因为是你,你让我变得下流。”他扶着她的身体,趴在她的后脖颈,“你得负全责。”
……
第二天,她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商陆已经出去了,窗外传来马儿奔跑的声音,还有驯马的指令声。
窗户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小陶炉上用小火煮着一杯牛奶,旁边盘子里放着面包和烤过的肠。她洗漱一番,拉开窗帘,坐在窗户旁吃东西。
她看到露天训练场上,商陆穿着一身很酷的装备,在一匹红色的马上被甩来甩去。
他拿着一根鞭子,狠狠的抽打几下马屁股,马儿吃痛的叫几声,最后马儿两个前蹄高高抬起,将商陆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看着商陆掉下马,付之幸放下杯子,紧张的推开门下楼,她从二楼跑下去,跑到训练场外围的护栏那里,问:“你怎么样?”
商陆已经爬起来了,见她出来了,他摘下头盔抱在怀里,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向她,说:“不碍事。”
林叔和其他几个训练师拽着那匹红色的马,商陆对着林叔说:“再驯不成这马,明年卖去配种吧。”
他隔着护栏将那个头盔戴在付之幸头上,“走,选马去。”
去马房的路上,付之幸问:“那匹马是木兰吗?”
“是,记性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