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看了会儿农田,喂了会儿蚊子,两人上车,商陆继续开着车去马场。
付之幸身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到了马场,来到她并不熟悉的地方,她一边挠痒痒一边问:“为什么来这里?今晚还回去吗?”
“本来想带你选马的,现在太晚了,马儿都休息了,明天再选吧。”
“选马干什么?”
“骑啊。”
马场静悄悄的,训练场都关着灯,只在两层平房那里亮着几盏白炽灯。
见商陆来了,林叔从一楼出来,带着两人去了二楼的卧房,看到付之幸一直挠痒痒,还贴心的准备了一瓶止痒水给她。
付之幸说了谢谢,二楼卧房的灯打开,入眼的便是墙上数不胜数的马儿照片,黑的白的棕的红的,各种各样的马儿挂了两面墙。
这里不如68层豪华,对商陆来说就是一个落脚的地方。室内陈设简单,却干干净净的,她能闻出来床上的枕头、床单、被子都是干净的,有股清清爽爽的味道。
这边的卧房她只来过一次,还是在她没转正的时期,当时和商陆一起落水,商陆带她来这里洗澡。
她想到了那一天的窘迫,坐在床边问商陆:“2019年的时候,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洗澡?你是不是对我有企图?”
“是,有企图。”商陆回的坦诚,“企图给马场找个女仆,每天给我洗马、铲粪。”
他已经脱了衣服,拉起坐在床边的付之幸,“洗澡去。”
付之幸跟在他后面,“又让我给你洗?我把你洗秃噜皮。”
浴室的热水一打开,水淋在两人身上,氛围就不对了起来。
他抓着她想要回缩的手,说:“洗啊。”
手心包裹他滚热的身体,她红着脸问:“洗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