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不急不慢的吃了一口羊肚菌,说了一句听起来很认真的玩笑话。
“那你是怎么在二十八岁到这个位置的?”
“你想知道?”
“很想,超级想。”
“很简单,下辈子投个高门大户。”
付之幸被他的话逗笑了,虽然商陆认为自己并没有在逗她。
室内灯光柔和,付之幸的脸因为喝了酒有点红,她笑起来很真诚、干净,像北方春天柳树的嫩芽。商陆看着她的脸忽然就感到一股冲动,和那晚的冲动一样,令他心痒痒。
他收了筷子,问:“晚上还有事吗?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
这是赤裸裸的邀请。
他不信她拒绝。
付之幸的筷子抖了一下,脸颊开始发麻。她低着头不说话,也不敢看他,口渴的厉害,她又要了一瓶梅子酒。
她想起了那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他也是这样邀请的那个女人吗?
除了她和那个女人,他是否还有第三个女人呢?
如果今天来的是阿ay,他也会这样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