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女在这件事上的真实反应竟然是这样的,原来她的欲望可以这么直白。
身体代替语言,每一声嗓子里起伏的音调、每一个动作,甚至她的手大胆的抚摸过他的后背、脖颈、胸膛,连这样的动作都在叫嚣着:我需要你。
待欢爱渐入佳境,她也体会了那首歌《爱如潮水》里写的那句:“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她将你我包围。”
之前听觉得唯美,现在一想,简直是写实。
如果说罗珠是她生理卫生知识的理论老师,那商陆就是她的生理卫生知识的实战老师,一次实战胜过无数次纸本理论,以至于付之幸在之后的很多年,想起她和商陆发生的这场欢乐,都觉得这场实战很值得,因为她确实无比快乐。
她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诚实、更快乐。
除了他事后的态度。
事后,商陆冲了个澡,上楼休息,中途扭头看了一眼滩在沙发上的她,说:“你随意,我休息了。”
付之幸盖着毯子蜷缩着,看刚才的快乐是真快乐,现在的失落也是真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或许和她想象中的“售后”不一样,想象中两人结束后,男方应该把女方抱在怀里温存,而不是晾在一边,显得他很无情。
转念一想,他们本就没有感情,她想象中的温存不是留给他的。
他们之间是形婚,他们这样的举动也只是生理需求,没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