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少的可怜的怜悯,很少很少,一个沙发就是他所能给的最大温柔。他知道自己就不是那种温声细语的男人,所以在一段关系中他并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处女,最好不是,省去了很多麻烦,也不会暴露他的耐心缺乏。
听他说“麻烦”的那一刻,付之幸内心也在懊恼,为什么自己还是处女?为什么那一夜她没有和张择锐发生点什么?
这样的自我pua她当下却意识不到。
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年龄和心态下,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例如第一次性爱这件事,读大学时她封建又保守,都和张择锐躺在一张床上了,想的还是“这件事被爸妈知道了怎么办”、“同学知道了怎么办”和“我是不是很放荡”。
张择锐喝的很多,没一会就睡了,她庆幸自己还能保持“清白之身”。
而等她回到宿舍,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另类”,她干脆隐藏自己还是处女的事实,让室友误以为她和张择锐发生了什么。这一瞒就瞒到了25岁,不,过了今年就26了,她的想法却变成了:我怎么还是处女?
她在两种价值观中左右摇摆,在家人那里她是清白的姑娘,可回到了都市里,她知道她又成了跟不上潮流的土老帽。
商陆很强势,她感觉自己在任意被他摆弄。
他并不怜香惜玉,甚至大部分时候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付之幸还无法做到要求他什么,也不好意思开口。她觉得能赤身裸体的躺在他的身下,已经是她对过去思想的反击,也是她勇敢的第一步。
灼烧感和涨痛感让付之幸从情欲中短暂抽离,一旦清醒一点,她便看到他,感受到他。
他的眼里带着野蛮,动作不加克制,如台风过境。
他不说话,只有喘息声在深夜的沙发上此起彼伏。他的手仿佛带着电,碰到哪里哪里就被电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