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匹灰色的马,鬃毛是深灰色,身体是浅灰色,很少见。
付之幸看着商陆的表情,原来他看马儿的眼神也是这样温柔如水。
林管家见付之幸好奇的样子,当了一回导游,介绍道:“小姐,这是无牙仔,小时候在马场调皮乱跑牙齿磕在了石头上,磕掉了一颗门牙,所以叫无牙仔。”
彷佛在验证这个名字的真伪般,无牙仔撅起嘴巴,露出了门牙,果然缺了一颗。
见付之幸笑了起来,林管家继续趁热打铁:“别看现在无牙仔这么精神,去年无牙仔在京都时生了一场大病,把先生急得三天没合眼……”
“可以了林叔。”商陆打断他,他并不想让付之幸知道他是怎么对马的,“走,去看木兰吧。”
林管家识相闭嘴,在前面带路。
三人来到了另一边的隔间,这个隔间明显更大,地上有几坨热腾腾的马粪,里面有一匹浑身发红的马儿,马儿见到有人来,冷漠的站在一角,没有上前。
“这就是木兰,刚一岁,经手了多个马场就是没人敢要。”林管家道。
“为什么?”
“因为……”林管家还没说完,就见那马儿冲了过来,对着外面的三人吐了一口口水,并焦躁的在隔间里跺脚。
商陆眼疾手快,抓着付之幸一个闪躲,口水吐在了林管家身上。
“因为它脾气不好……”林管家擦擦口水,“木兰气性高,经常咧嘴、翻白眼、吐口水,还试图咬人。”
这马简直刷新了她对马的认知,她以为马就跑步和吃草就行了,谁知道马儿也是有性格的,例如无牙仔和木兰。
商陆放开付之幸,问:“训练情况如何?”
“不理想。”
“这样一匹有稀有血统的好马,转手可惜了,再养一段时间看。把教具给我准备好,以后我亲自驯木兰。我就不信了,一匹马而已,还能不听我的话?”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