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珠自言自语的,孙阿叔问:“阿猪,跟我去农场干活吗?”
“不去,白菜都要被拱了,我要去喝大酒。”
这真是尴尬的行程,车里安静的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车子在红灯路口停下,商陆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准备了什么安全措施?”
付之幸的心砰砰地跳,“没什么。”
见她紧张的样子,商陆想逗她的心思就上来了,“你不会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吧?”
付之幸瞳孔收缩,心都要跳出来了:“我是个病号!”
“等你好利索了再和我发生什么?”
付之幸没有回答,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身体深处的兴奋再次被唤醒。他坐的端正,侧面轮廓立体,喉结突出;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分明修长,偶尔轻轻敲着方向盘;袖口处露着一截手腕,骨骼清晰……
她僵硬着身体再次陷入到羞耻当中。
她对他真的是有欲望的,这太令人难堪了。
商陆无意间看到她的反应,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和付之幸,或许真的可以像他设想的那样,在关系不变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只是现在这个红着脸一动不敢动的付之幸,还没开放到他想要的程度,她现在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
一股得意的情绪在他脑海中活跃,他不再逗她,认真开车。
等到了地下车库,停了车,商陆一把抱起付之幸所有的行李,大步的上了电梯。付之幸不好意思的说我来拿一部分吧,商陆却说:“后背伤口裂开怎么办?我还等着你好利索呢。”
这一路付之幸提心吊胆的,生怕电梯开门时遇到一个认识的同事。好在周末公司的同事并不多,一路畅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