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看见陈疆册跟狗皮膏药似的跟着她,她瞥了他一眼:“你不去办事吗?”
“不急。”陈疆册语气温柔得不行,“先陪你。”
夏日的阳光过于灼热,晒得她浑身如高烧般滚烫,脸颊也氤氲出一片绯红。
她抿了抿唇,说:“我不需要你陪,很多人在等我,你过去了,解释不清楚。”
陈疆册无所谓的笑:“有什么解释不清楚的?朋友、同学,随便找个词都行。”
风光霁月的是他,倒衬得她思想龌龊了。
阮雾垂眸,地面上,他们的影子很短很短,被踩在他们的脚底,隔得却很近。
他往前走了一步,影子好像要碰到一起了。
像是将吻未吻的唇。
她递过自己手里的伞,妥协道:“伞好重,你帮我撑伞。”
陈疆册低笑出声,“好。”
二人往前走了一小段路,阮雾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果不其然,是她爸爸,她接起电话,“爸爸。”
手机并没开扬声器,可是声音还是很大,阮父的声音传至二人的耳里:“爸爸已经到学校门口了,二十杯奶茶,挺重的,爸爸帮你拎进去啊。”
霎时,阮雾神经紧绷,她没有任何犹豫,说:“爸爸,外面太阳很大,您别晒太阳了,还是我过来拿吧。”
“不用,不晒的,那个门卫人很好,他说我可以开车进去。”阮父说,“你在哪栋教学楼啊?”
“树德楼。”阮雾说,“大门进来,直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