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翘起弧度:“偷偷调查我?”
阮雾说:“你没有调查我都很好了,我调查你干什么?”
陈疆册:“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我的母校,不是你的。”
阮雾言简意赅:“拍剧。”
陈疆册额发下垂,靠近她,桃花眼开成扇,眼尾的笑别有一股风流韵味。
他笑着问:“青春校园剧?”
分明是再正经不过的对话,怎么经由他嘴里说出来,自带三分情/色?
阮雾说:“就是你读书时候常看的校园剧。”
陈疆册眼里还真透着属于男人的禁忌色泽了:“我读书时候看的校园剧,那还挺多的,什么课桌py,什么器材室py,还有所有学生在音乐厅看表演,男女主在音乐厅的休息室大干特干。你拍的是这种?”
尤为青春清纯的场合,他坏笑着,活像个混不吝。
意识到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他胡乱解读,阮雾转身就走,步伐逐渐加快。
陈疆册在后面懒懒散散地跟着,他比她高二十五厘米,腿比她长了一截,不快不慢的步伐,也能紧跟上她。
他像是浑然未觉自己的错误,缠缠绵绵地喊着她:“绵绵——”
“——等等我,绵绵。”
“——太阳好大,我要晒黑了。”
“——把你的伞分我一半,绵绵。”
阮雾充耳不闻,她走进门口的门卫室,和门卫说了几句,接过他递来的钥匙。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