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疆册你——”
阮雾很少有说不过他的时候。
陈疆册穿好衣服,西装革履,忽地俯身,虎口托着阮雾的下颌,黯声道:“等回到南城,给我一天时间尽兴,嗯?”
低沉的嗓,刺激着她脆弱的听觉系统,令她浑身一颤。
“……到时候再说吧,”她推开他的手,“你都这个年纪了,要注意节制。”
“注意个屁,我到了八十岁还照样干你。”
男人真是一个样,不管装的多正经,一到床上,毫无正行。
更何况,陈疆册平日里也毫不收敛本性,放浪形骸得不像话。
阮雾才不信他口中的八十岁,但她很识相,没有扫兴地反驳他。
陈疆册走后,她又在床上躺了会儿,才去泡澡。
温热的水浸泡着酸麻的身体,疲惫感渐渐退去。
阮雾打开手机,看见季司音发来的消息。
季司音:【你临时有事,到底什么事啊?】
季司音:【我午饭都吃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也不回我消息!】
季司音:【我先午睡,午睡完你要是还不给我回消息,我就和你绝交!】
季司音:【呜呜呜雾宝你人呢!我要报警了!】
阮雾笑了笑:【刚刚在忙。你不是去你舅舅家吃饭了吗?】
阮雾过来找陈疆册之前,季司音的老公给她打了通电话,提醒她别忘了中午去舅舅家吃饭的事。季司音者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挂断电话的时候,唉声叹气:“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种结婚了的实感,因为要装相敬如宾的去走亲访友,真累。”
诚然,季司音是喜欢她的丈夫的,可是这份喜欢,还是无法抵抗她在每次和丈夫见亲戚时的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