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疆册接了通电话,翻身下床,再次进浴室洗漱。
这回洗漱,比两个小时前,多了个洗澡的步骤。
洗完澡出来,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俯视着阮雾。
她抱着衣服坐了起来,流畅的白皙肩颈线,印着斑驳的吻痕,方才被子没拉上的时候,他看见被他吸得红肿的部位,秾艳欲滴,似是淌着露珠的樱桃。
这么多年,她还是没变,喜欢被吸。
不论是单字的吸,还是被拆分成为两个字的吸。
“我要和分行的行长吃个饭,你是待在这儿等我回来,还是和我一块儿去吃饭?”他边系领带,边问阮雾的意见。
阮雾抬眼:“我要和季司音吃饭。”
陈疆册说:“行,你吃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阮雾不太理解:“你接我干什么?”
他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兴许是她脑海里的声音过于喧嚣,令陈疆册都听到了,他勾了勾唇角,难掩恶劣本色,“我憋了这么多年,你该不会觉得,今天白天这三次,能让我尽兴吧?”
“……”
“我有点累。”
“哦,都是我在伺候你,你倒是累了。”
“……我都肿了。”
“少来,以前比这更过分的都有,也没见你喊累过。”
“我体力跟不上。”
“那就在房间里休息,别和季司音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