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奥迪停在他身边,后座车窗半降,露出陈疆册邃暗深眸。
他眼梢稍抬,瞥向傻笑着的旁羡,眉头皱起:“别傻乐了,口水淌下来了。”
闻言,旁羡下意识伸手擦嘴角,指尖干燥,他陡然意识到自己被耍,恼怒:“逗我很好玩吗?”
“不好玩。”陈疆册兴致乏乏地下了车。
过道对面的黑色大g的驾驶座车门打开,陈疆册与周淮安对视了眼,打了声招呼。
周淮安说:“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你,你是季司音的亲戚?”
陈疆册没回,旁羡开口替他解释:“不是亲戚,季叔叔特意请疆册哥过来的,毕竟是大喜日子,人多热闹些总没错的。”
周淮安笑笑,“原来是这样。”
他们仨一同进了酒店。
宴会厅外放着宾客座位立牌,陈疆册和旁羡坐在女方二号桌,周淮安坐在男方五号桌。
于是就此散开。
中式订婚宴,宴会厅的风格也是具有贵气的国风,整体基调为典雅的黑,复古的金色与娇艳的红色做装饰。红尘滚滚,欢喜绵绵。
陈疆册落座后,季司音的父亲便过来,弓着腰,讨好着说,谢谢他的出席。
被视为座上宾已是常态,即便被长辈如此恭维,陈疆册也只是淡笑了下。
待季司音的父亲走后,旁羡问他:“你今天居然这么给面子,来参加季司音的订婚宴。”
陈疆册说:“证监会的人约了晚上在这儿吃饭,想着今天也没别的事,就过来了。”
旁羡嘀咕着:“我还以为你想着能在这里偶遇阮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