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陈疆册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他也没回应。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利落清贵,脸上挂着社交式的慵懒浅笑。笑意很散漫,透着玩世不恭。给人种游戏人间的轻浮感。
蓦地,旁羡伸手,扯了扯陈疆册的袖口,只有一截白皙分明的手腕。
陈疆册斜挑着眼,不耐烦:“少对我动手动脚,我对男人没想法。”
“我对男人也没想法。”旁羡轻嗤,“你的传家宝呢?”
旁羡口中的传家宝,是一块手表。
陈疆册收集的名表数不胜数,那块表放在其中,有个凸出的特点——特别便宜。
旁羡起初并没注意到他手腕的表,毕竟陈疆册的表时换时新,每次见都不一样。可几次见面下来,饶是五大三粗的旁羡都注意到了异常,他以为是多贵的表,一查发现也就二十万不到。
他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你怎么天天戴这块表,它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陈疆册拖腔带调地回:“传家宝。”
旁羡翻了个白眼:“你看我信不信?”
陈疆册笑:“不信拉倒。”
可这块表像是被电焊焊在了陈疆册的左手手腕上,搞得旁羡都怀疑,这该不会真是陈疆册他家的传家宝吧?结果上网一查,这表是2020年的款。
2020年。
那一年,总归是不一样的。
旁羡揣摩了会儿,心里隐约有答案,随即又自我否定。
——阮雾一个普通的学生,谈个恋爱而已,怎么会舍得给男朋友送这么贵的礼物?她自己全身上下都没几件贵重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