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气味在牢房中弥漫开来,他不管不顾,双手在泥坑中快速搅动。
满是伤口与泥土、鲜血凝结的双手,很快被尿液浸湿。
忙活了大半天,他终于把能堵的缝隙都堵上了,为自已人工制造了一个安全圈。
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泥团干燥后开始出现裂缝,缝隙又渐渐显露出来。
席建国崩溃地大叫,疯狂地用身体去撞击墙壁,想以这种方式来让墙壁合拢,可除了让自已伤痕累累,没有任何作用。
他瘫倒在地上,汗水、血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将他整个人弄得狼狈不堪。
这时,几个狱警走了进来。
“这疯子,把好好的房间搞成这样,等会儿还得我们收拾。”一名狱警捂着鼻子,满脸无奈地抱怨着。
“你说咱们都跟他说过好多次了,他老婆女儿活得好好的,他就跟听不到似的,非觉得人家娘俩死了,天天发疯。”另一名狱警附和着。
“他心里巴不得娘俩死呗。”第三名狱警踢了他一脚,“喂,席建国,起来跟我们去洗个澡,你女儿今天来看你了。”
席建国对狱警的话毫无反应。
两名狱警皱着眉头,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弯腰抓住席建国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
席建国双腿发软,只能被狱警拖着前行,脚下的泥水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污渍。
狱警一路拖着他一路讨论领导为什么要劝孙玉珍和席镜来看他。
到了洗漱间,狱警直接把席建国扔在地上。
一名狱警用力打开水龙头,水从喷头中流出,在洗漱间弥漫起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