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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建国急得团团转,低头时,他看到了脚上的鞋子,不假思索地脱下鞋子就往缝隙里塞,可鞋子的形状与缝隙并不匹配,刚塞进去一点就卡住了。

他用脑袋使劲往上面撞,硬生生把鞋子砸了进去。

他的额头因此红了一大块儿,但是他还是不满意,因为鞋子并没有完全把那个缝隙堵住。

席建国更急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泥土上。

他毫不犹豫地把狱警送的粥倒在地上,来不及等水渗透泥土,他就蹲下身子,用手开始和泥。

由于泥土有些地方比较硬,他只能用手指甲去抠挖。

每一次用力,手指甲都深深嵌入泥土之中。

渐渐地,他的手指甲开始翻起,有的甚至被硬生生地挖掉了,露出来的肉很快就被泥土覆盖。

门外偷偷观察他的人看着都觉得疼,席建国却仿佛毫无知觉,满脑子都是堵住缝隙,不让那双眼睛出现。

他用那带着血和泥土混合的双手,将和好的泥糊在缝隙上。

“堵住,堵住就没有眼睛了……”

他将和好的泥捧起,一捧一捧地糊在缝隙之上,粗糙的泥团与墙壁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糊完一处缝隙,又马不停蹄地寻找下一处。

当泥团不够时,他便再次蹲下,用那满是伤口的手在地上拼命地抠挖着泥土,每一次的挖掘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可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额头上的汗水滴在泥地上,溅起微小的泥点。

随着他疯狂地糊泥,一碗稀粥里的那点水就不够用了。

席建国甚至顾不上脱裤子,直接就在原地撒尿,尿液在泥坑中汇聚,与泥土混合成更易塑形的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