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婶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像是在看什么货物,哼了一声,“我哪有那本事,是我们镜丫头把你从河里钓上来的。”
这女人看我的眼神有古怪,还有她口中的镜丫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思及此,玄理眉头微皱,眼神中露出迷茫,“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可就麻烦了。”兰婶心想。
席镜端着药刚走进来就看到玄理装失忆的一幕,走到床边,盯着他的脸道:“你真不记得了?那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玄理看了她的长相,有一瞬间被惊艳到失神,心说:“这穷乡僻壤里竟然长出这么一个不输官家女子的美人,真是不可思议。”
回过神后他摇了摇头,表情茫然无辜,“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头疼得厉害,什么都想不起来。”
席镜神情悲悯,声音清甜:“应该是磕坏了脑子,过段时间就好了,先喝药吧。”
她说着拿勺子沿一个方向搅动药碗里的药,往玄理眼前递。
玄理伸手去接,就听她问道:“你还记得你娘吗?”
“我……”玄理本不想回答,看见那搅动的勺子,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渐渐模糊、远去。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意识仿佛被卷入了一个黑暗而温暖的漩涡,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
然后从小时候记事讲起,把自已生平所有经历都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他讲完后,席镜把凉了的药放到他手里,他自已端起来一饮而尽,倒在床上睡着了。
“镜丫头,这小子不老实,心眼儿多得很,身份也不一般,要不今天夜里就把他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兰婶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