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镜却不为所动,随手往嘴里塞了颗糖,继续等待着下一条鱼儿上钩。
忽然河面上飘过来一个人形生物,正是落水的玄理。
“鱼来了。”
席镜用力一甩,鱼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朝着河面上的玄理飞去。
鱼钩挂住玄理的衣衫,席镜的力气似乎很大,轻轻松松便把人拉了上来,然后将他脸朝下,趴在一块圆木上,使劲在他背上踩了几脚。
他腹中的河水被吐了出来,人依旧昏迷不醒。
一位壮硕的中年妇女把玄理翻了个面,对席镜道:“镜丫头,这条鱼长得真俊呀,你爷爷肯定满意,我帮你把他弄回去吧。”
“兰婶,谢谢你,这条鱼处理完,下一个就是你家。”席镜对她笑了笑,说话意味深长。
别人或许听不懂,烟罗镇居民兰婶却是听懂了,“那我叫他好好准备准备。”说完她激动的一把扛起玄理,走在席镜后头。
……
玄理醒来时,闻到的就是刺鼻的药味。
周围的陈设虽说不是什么名贵材料,但能瞧出都是精雕细琢的。
还未等他说些什么,一位中年的妇人就拿着湿布,胡乱往他脸上擦。
湿布很粗糙,划过皮肤时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还带着一股奇特的臭味儿。
玄理想要躲开,直接被兰婶按住脑袋,一直到她觉得擦干净才放开。
“是你救了我吗?”玄理虚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