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喝水。”
他怎么还在回答上一个问题,不会这半天一直在想吧?
许翡接过杯子,十分听话咕咚咕咚全喝了,抬手抹了抹嘴边的水渍,打了个嗝,自己嫌弃地皱起眉头,“白酒,难喝。”
所以许翡喝多了是这样的吗?太有意思了,裴珈索性蹲下来看他,逗他说话。
“难喝还喝?”
又隔了几秒,“灌我。”
裴珈突然就有点不高兴了,到底是谁啊,欺负许翡。他看着人高马大冷酷无情怪厉害的,难不成工作的时候一直都被欺负?
嗷呜,好惨。现在窝成一小团的醉酒许翡,在裴珈眼里就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啊不,被雨淋湿的大狗,金毛萨摩耶之类的,惹人怜爱至极。
“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许翡缓缓地接受讯号,似乎真的在思考,不一会儿给出答案,“不用。”
哎,喝醉了还这么善良……
不过,许翡一直两个字两个字地蹦啊。裴珈脑筋一转,向他靠近了一点,索性坐在许翡脚前面,两胳膊搭着他的膝盖,看向他的眼底。
“许翡,你喜不喜欢我啊?”
裴珈的心脏疯狂跳动,隐秘地兴奋。几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看着许翡和回答之前那几个问题别无二致地认真思考和解码,却好像这个问题更难,因为她明明都看到他张开嘴了,却又闭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