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宝宝。”
声音很大也很甜,像是个又红又脆的苹果。
裴珈的脸也像是颗苹果,轻咳了两声,审视地睨他,“宝宝是谁?”
说不对她会立马给他扔出去。
对面的许翡接受外界信号都慢半拍,像是新闻直播在场外等待回传的记者。停顿了一会儿,笑容又扩大了几分,许翡答,“裴珈。”
行,那就不扔出去了。
被点到名字的人嗔了他一眼,拉着他的胳膊,按在旁边凳子上坐下,并不太温柔地指使道,“换鞋。你喝了多少啊?人都快喝傻了。”
许翡慢吞吞地两只脚一前一后把皮鞋褪下来,还乖乖地再用脚把两只鞋摆正。裴珈觉得好笑,弯腰拿过鞋在鞋柜里放好,转过身才又听见许翡说,“不多。”
好像疯狂动物城里的树懒。
是不是应该喝点蜂蜜水啊?裴珈没管醉酒的男人,径直去了厨房。他没得到指令,还依旧在玄关的软凳上坐着。
温水?再加点柠檬会不会更解酒?裴珈不会照顾人,这些所谓的常识里她也有点远,算了,还是别加柠檬了,现切,万一再喝得胃难受怎么办。
裴珈捣鼓了一会儿,端了杯温度正好入口的蜂蜜水过来。
“不好。”许翡慢吞吞仰起头看向她
“嗯?”
“酒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