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选的是一瓶自然酒,度数不高不低,酒体不甚清透,但是香气很浓,微甜微酸也微苦。店员说香气是麝香葡萄,许翡不懂麝香具体是什么香,只是配着裴珈的笑脸和不断开合红嘟嘟的嘴唇,头晕目眩。
麝香大概是一种能让人中毒的香。
“诶!你怎么就喝了!”
许翡觉得浑身燥的难受,一仰头把最后一杯酒灌进嘴。还没来得及咽,身旁的人着急拽他的胳膊,听见她说——
“最后一杯还想再碰一下呢。”裴珈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桌上许翡的空杯碰了一下,“这样也行吧。”
又抬起虚虚在许翡眼前举了举,“祝你,啊,祝我们。新婚快乐~”
高脚玻璃杯的杯口还没碰到嘴,另一种东西碰到了嘴,还撞上了牙。
许翡忍无可忍,一只手猛地抓着她的手,把杯子放在桌面,另一只手揽过裴珈的后脑,直直吻了上去。
他根本就不会接吻,其实裴珈也不怎么会。
许翡的嘴里还有酒,渡进来是温温热热的,嘴唇温软,吮着裴珈唇瓣一下又一下,酥酥麻麻。
裴珈以前也接过吻,她在国外上学的时候也会接受同学的datg邀请,法国人看待接吻甚至比吃饭睡觉还平常,当那个法国同学撬开她嘴唇的时候,裴珈恶心得都要吐了。
可是现在和许翡接吻不一样。
浑身轻飘飘的,这种感觉很新奇,甚至很亢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演变成了两个人在座位上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