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裴珈感到意外了,笑了笑,痛快答应,“好啊。”
更意外的还在后头。
本以为许翡订的是什么高级法餐之类的,结果却是一家新开业不久的bistro小馆子。
太开心了,本来裴珈也不喜欢穿那种板正的小礼服,勒得难受不说,一顿饭吃三个小时还吃不饱。
裴珈到的早了点,兴致勃勃翻着酒单,见许翡到了,高高兴兴招手,上来就夸。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酒馆?这家店我还种草来着!你好像没有什么忌口,我先点了几个招牌菜,不够吃再加吧。”
“好。”
许翡穿的还是白天那身,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下摆扎在深蓝色的西裤里,腰细腿长,配套的西装外套在手里拎着,头发没喷定型,黑色的刘海柔顺的趴在额前。
出现在这种朦胧小资的环境,倒是能品出一股落拓贵公子的不羁感。
卡座是个l型,两人同时坐下,膝盖若有似无总触碰到一起。倒也不至于难受,但有点怪怪的,裴珈想要移开些,又觉得做作,和自己合法丈夫有肢体接触还要规避,那不是更奇怪吗。
索性也不躲了,这样两人的膝盖就在这一餐饭里长久贴在一起。
初夏,裴珈穿了一件吊带连衣裙配了个薄罩衫,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吃饭、品酒、偶尔聊几句天,甚至会很有仪式感的碰杯,还总是冲自己笑。
许翡觉得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血液都在沸腾。
裴珈本就爱笑,高兴了就更爱笑,话也多。席间几次许翡都忍不住想要和她说,不要再笑了,他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