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摊牌

随遇回到医院之后,就开始加班加点地工作,心无旁骛,试图用无缝衔接的充实感,来对抗傅竞帆走后带来的空虚感。

嗯,只要忙起来连轴转,就不会那么想他了。

也就不会那么难受。

除了日常基本的工作之外,和steve教授学习讨教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按照教授的理论,病情不分大小,所有的病患的病无论轻重都值得认真且严肃地对待。

steve批判了有些恃才放旷的医生——那些只关注那种病灶复杂的大病,而忽视平时所谓的“小病”,觉得攻克疑难杂症,完成特别复杂的“高难度”手术才牛逼的人。

牛逼确实也牛逼,但steve教授觉得那样不够踏实也不够谦卑,尤其对于年轻医生来说,这是大忌,很容易陷入好高骛远、眼高手低的陷阱。

贺选宁羞愧地低下了头,因为曾经他就是那样的人。

一身扎实的理论,在实验室表现得也非常优秀,但真正面对病患时实操,最开始很差劲。

幸好有随遇一步步带着,“兢兢业业”地骂着,才有了现在的他。

天才从来不是一蹴而就。

或许有,但世间稀少。

而随遇就是典型的有天赋,也足够努力、足够踏实的人。

在高中时期那些国家级竞赛的角逐中,贺选宁不断追随她的脚步,深有体会。

这也是他一直迷随遇的原因,来到x国之后尤甚,觉得她工作起来,浑身都在发光。

他以为这是由钦佩转化来的更深层次的爱慕。

而傅竞帆却一句话盖棺定论,说他这就是迷弟对爱豆的崇拜。

一下子从深刻给转到了肤浅赛道。

傅竞帆那晚非常直球,“你是不是喜欢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