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平安地回来,知道么?不许再把自己弄伤了。”他的眸光掠过她的小腿处,意有所指。

随遇乖乖点头,“嗯,我知道了,那是个意外。”

“我不要你有意外。说‘呸呸呸’!”

随遇:“……幼稚啊你。”

傅竞帆却很执拗,“说。”

随遇:“呸呸呸。”

这下满意了吧?

傅竞帆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那……我走了?”

随遇点点头,“快去吧~”

说要走了的人,原地又“磨磨唧唧”了十分钟。

最后还是军方的人忍不住提醒,他才叹了口气表示知道了。

傅竞帆戴上墨镜转身的那一瞬间,随遇眼中的泪珠,不听话地滚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

砸在鞋上、地上,很快隐于尘土中消失不见。

人间除了‘死别’,‘生离’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的啊。

随遇望着傅竞帆登机的方向,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他忍不住回首的时候正好看到。

离得那么远,他应该看不到自己落泪了吧?随遇阿q地想。

飞机起飞,随遇一直站在原地挥手,直到它越飞越远,越飞越远,最后成了遥远的一个点。

她心爱的姑娘哭了,哭着为他送行,还强展笑颜。他怎么会看不见呢?

他远视啊。

傅竞帆一直透着飞机舷窗看着那个心爱的身影。

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