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

通常他都是自我消化到不气了之后才找她理性沟通的,急什么啊?

“你说话,问你呢。”随遇用手指轻轻点着他右脸颊道。

傅竞帆轻咳了一声,垂着眼睑问她,“你争取外训名额没事先和我说我理解,因为当时我还不是你的男朋友,但现在我们都是正儿八经恋爱关系了,受欺负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是不是根本就一直把我当外人,没放在心里头?”

傅竞帆说的这番话,让随遇一头雾水。

谁欺负她了?她本人怎么不知道?

随遇纳闷地摊摊手,“你要不要再展开说说呢?”

傅竞帆乜她一眼,只冷冷甩出三个关键字,很讨厌的三个字:“秦舒雯。”

“喔~~~”随遇恍然大悟般,“原来是这事儿啊,多大点个p…小事啊。我当什么呢!”

傅竞帆:“?”

“我坐诊时候遇到的奇葩病人也不少,这种我都不当成事的事还得一一和你说啊?那我每天累不累?你累不累?”随遇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

“这怎么是小事呢?在我看来,女朋友被人找茬欺负,就是天大的事!”傅竞帆强调。

妈呀,男友力爆棚了不是?

随遇赶紧抱抱他,“好啦好啦,我都没在意。我不会随便被人欺负了去的,放心~”

“以后再有这种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知道吗?”傅竞帆语气不善道,“当你男朋友是死的吗?”

“活的活的活的!”随遇继续安抚,说着还把食指像模像样探到他鼻息之下,“看,这不还喘气儿呢吗?”

傅竞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