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非常敷衍地“嗯”了一声,就越过她挂大衣去了。
随遇尬在原地,脑子飞速旋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cpu都快干烧了也没想出来。
难道是大姨父来了?
不对,应该是还沉浸在她要离他而去的eo中吧?怎么办呢?
继续哄呗。
随遇又小尾巴一样地贴上去了,他去厨房吧台喝水,她就候在一边,问:“好喝吗?我亲自烧的。”
他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就紧贴着他坐在一旁,一边乖巧捶腿一边问,“我大学的时候辅修过运动康复学,怎么样,舒服吧?”
傅竞帆最后起身,走进了浴室,在她面前把门「砰」一个关上。
“啊!”随遇尖叫一声。
里面的门瞬间打开——
“怎么了?怎么了?撞到鼻子了吗?”傅竞帆眼中的担忧和自责都快溢出来了。
随遇没能继续装下去,“噗嗤”一笑,“我骗你的~”
傅竞帆:“……”
虚惊一场。
傅竞帆转身就要进浴室,不再理她的胡闹。
“你到底怎么了嘛~”随遇赶忙顺着门缝溜进去,顺手从里面关上了门,上锁。
傅竞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你鼻子下面这是什么?”随遇好奇又懵懂地问,随后她自问自答,“哦~是嘴啊!人长嘴是用来干嘛的呢?傅竞帆小朋友,你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