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还在懵懵的状态,被傅竞帆硬是推回了家。

一进门,贝雪儿先是惊呼:“啊!下雪啦?”

第二句是,“啊!阿遇你中邪啦?”

随遇机械地摇了摇头,她没中邪,中邪的可能是傅竞帆,他为什么突然和她说这样奇怪的话啊。

这意思不就是……不就是他也喜欢她嘛……炮友做着做着,还真两情相悦了?

“阿遇?阿遇?”

“啊?”

“你是不是刚才和傅竞帆亲嘴的时候被夺舍了?”贝雪儿眨着老学究似的眼神和她求证。

“啊?你怎么知道……?”

贝雪儿淫笑着指着窗户边,“我就知道你俩想干嘛,一进单元门我就火速冲回来在最佳观赏点埋伏着了。”

“……。”

“你们在那耳鬓厮磨半天,欲拒还迎的,我承认我之前可能判断错了,傅竞帆对你也是有意思的,他看你的时候眼神跟拔丝地瓜似的,拉那么长~”贝雪儿过来暧昧地蹭了蹭随遇肩膀,然后伸开双臂比划拉丝的长度。

这比喻……

不过随遇只是呆呆地“嗯”了一声。

“嗯什么?”贝雪儿不明所以。

随遇把刚才在贝雪儿眼中的“默剧”配了音给描述了下,贝雪儿“”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