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个人扶墙出。
也不只是火锅涮菜的功劳,贝雪儿在收尾的时候还要了烧饼、面条,说要压一压。
随遇对闺蜜这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傅竞帆算是开了眼了,都给他吃“晕碳”了。
全程几个人滴酒未沾,回到小区下车的时候,竟同时有些脚踩棉花的眩晕虚浮感。
在即将各回各家的时候,随遇对贝雪儿道,“我和他还要说点事儿,你先上去好吗?”
贝雪儿对他俩暧昧地眨了眨眼,没忍住又捂着嘴打了一个火锅味儿的嗝,才说:“好嘞,我懂~你今晚其实可以不用回来的呦~”
随遇:“……”
贝雪儿离开后,傅竞帆给了随遇一个疑问的眼神,“你要跟我说什么?”
她的意思是开席之前被雪儿打断的那茬。
傅竞帆“喔”了一声,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这就像做爱被中途打断,就不再有兴致了。”
随遇:“?”
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跟不上傅竞帆的脑回路了,被打断的话和被干扰的情爱之事,那是一回事儿吗?
“随遇——”傅竞帆唤道,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
“嗯?怎么了?”
“我想要一个火锅味儿的吻,可以吗?”傅竞帆认真道。
“……”
傅竞帆知道,这是一个让女孩子无法回答的问题,所以他直接“自助”索吻。
吻落,雪落。
帝京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