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扬:“他和秦舒雯……”

“他既然一心痴迷于秦舒雯,我们作为朋友也不便多说……只能祝福他了。”

“嘶~”武扬说,“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有点阴阳怪气呢?”

随遇赶紧摆手,“我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我就是单纯地对秦舒雯这个人想要敬而远之。但宴岑哥对她情有独钟,我只能保留意见,尊重他的选择。”

“嗨,你就说秦舒雯这个人不行呗。”

“……”随遇觉得她看不上秦舒雯是她个人的事,不想左右别人的看法,说实话是有点别扭的。

“阿遇,你和你武扬哥还藏着掖着干嘛,毕竟咱们都共同保守一个大秘密了不是~”武扬对她眨眼放电,“真正的好朋友就是,可以聚在一起痛痛快快地说别人坏话,我也看不上秦舒雯这人呐。”

“你们也打过交道?”随遇问。

“生意上肯定有来往啊。”武扬说,“兵不厌诈这很正常,但一般人很难从我这里扒层皮,确切地说,拔根毛都不行。”

“我说的是私下,你看秦舒雯把宴岑吊得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鬼迷心窍说的就是顾宴岑,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武扬咬牙切齿,“秦舒雯又茶又表,真的,绝了!”

“……”这一刻,随遇感觉武扬就是自己的嘴替。

他说出来的这些,是她想说但又说不出口的。

“虽然秦舒雯这个人漂亮、身材好、工作能力强、长袖善舞、脑子活泛是踏马天生经商的料……”

随遇等了半天“虽然”后缀的夸赞之词,才等来了武扬的那句转折,“但人不行,有什么用?”

武扬随后又吐槽了很久秦舒雯,曝了她以前在国外那些八卦或者说黑料,听得随遇一愣一愣的,这简直是女版“时间管理大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