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随遇想了想,还真从头开始,娓娓道来一切。
武扬的表情可谓精彩极了,嘴里的“卧槽”就没停过。
直到他最后一句“卧槽”落了声,随遇提醒道:“我俩现在还是地下情,武扬哥你要帮我保密啊。”
武扬顺手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放心,阿遇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随遇点了点头。
这绕得有点远,本来是她要问武扬怎么和家里说的,却被他挖空了心事。
不过找个人说出来,还挺舒服的。
武扬又继续道,“阿遇,我是想在出国之前和家里说我移情别恋,过完年出国后和家里彻底摊牌,这样你可以和你家傅少交差吗?”
“什么叫‘我家’傅少啊……”随遇小声念叨。
武扬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阿遇,有时候我真心觉得上帝是公平的,祂给了你一颗会念书、聪明绝顶的脑袋,但又抽掉了你感情上的某根弦,让你傻的可以。”
“啊?这是什么意思?”
武扬张口就想将他看到、感受到的一切,一股脑灌输给她,但话到嘴边却又改了主意,毕竟感情这种事需要当事人自行体会。
他暗自感叹,这俩人啊,真是奇葩到一起去了。
一个不长嘴,一个不长心,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绝配呢。
于是武扬改口道,“那你对你宴岑哥哥彻底死心了?”
随遇想了想回答,“宴岑哥他的视角里从来就没有过我,一直拿我当妹妹看,我们之前也找机会说开了。他这一页我掀过去了,我们以后还是单纯的朋友,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