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

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被傅竞帆按住,最后这碗还是他去洗了。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的时候,随遇被他搂得都快喘不上来气了,“你能不能松开一点,我是租来的吗?”

傅竞帆埋在她肩颈处低笑,“你当自己是充气娃娃呢?”

随遇:“……”

“你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怎么做到的呢?”傅竞帆忽然像缉毒犬一样在她身上嗅。

“……你能收敛一点么?”随遇被他这么认真地闻有点害羞,但回答得一本正经,“每天洗澡,用天竺葵味儿的沐浴液腌制一下就可以了。”

“唔,我很喜欢。”傅竞帆咬着她的耳垂轻轻说道,是真的咬。

随遇赶紧护住自己的耳朵,“你的习性还真跟狗似的,不是闻就是咬。”

“唉……说我是狗就是狗吧,每天就知道冲你摇尾巴。”傅竞帆叹了口气说道,好像对自己这样也很无奈似的。

随遇竟从这句话里读出了一点点卑微,忽然她就心软了,“嗳,你真必须要找个假女朋友带给奶奶看啊?”

傅竞帆故作坚强,说得怪幽怨,“唔,不带也行,就是要被一直念呗,然后使各种计策让我去相亲,流浪在各种女人之间被轮番赏玩。”

什么叫“流浪在各种女人之间被轮番赏玩”啊?随遇怀疑傅竞帆的语系和正常人不一样。

“你可以拒绝啊。”

“我可以拒绝、糊弄所有长辈,除了我奶奶。”傅竞帆也很无奈,“老人家岁数大了,成精了。”

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