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低下了头,也对,他是谁啊,是京圈赫赫有名的矜贵少爷傅竞帆,自然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半晌,她又抬起了头,“那你好好休息吧,等你想下的时候再下,今天挺晚了,我先回去了。”随遇看着一脸矜傲的傅竞帆平淡地说道,然后转身准备回自己家。

背后响起了一声:“真是块木头,你就不知道再争取一下吗?”

这x让他装的!

随遇有点恨得牙痒痒,他就是故意吊着她呢。她头都没回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你抱着瓜秧子尝过了不甜?甜不甜的不知道先扭下来抱回家再说?”傅言傅语又来,提供了一种全新的思路。

随遇:“……”

在语言艺术方面,她很多时候真心佩服他的。

“那你想怎么样嘛?”随遇问,“我都来哄你了,也认错了,换来的就是你一顿冷言冷语,你一个大男人心胸就是针鼻儿那么大。”她还配合比了一个“一丢丢”的手势。

傅竞帆冷不丁来了句,“这会儿手不冷了吧?”

“……”

全身血液循环都被他气得通畅起来,确实不冷了。

傅竞帆顺手就把随遇拽进了屋,关上门就“嫌弃”地抱住她给她捂手。

她挣脱也挣脱不动,然后提膝往他二弟那招呼。

傅竞帆敏捷一躲,然后赶紧禁锢住她,“嘿你往哪尥蹶子呢?还真是头驴啊?”

“我就是驴!行了吧?”

“行行行,我的小倔驴。”傅竞帆一副哄孩子的语气说道,“但你要踢,踢别的地儿行吗?把它踢坏了,你以后用什么啊?”

随遇:“……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