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回去吧。”傅竞帆大发善心饶过了这个小“关系户”。
他起身随意拎起靠背上的西装就走了,留下elsa在原地,幼小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傅竞帆开着他嚣张的炭黑色帕加尼一路飙车回到了小区,停车也跟飘移似的,反正就是各种气不顺。
下车就长腿大步回自己家,可到了家门口,他有了新发现……
一个黑影抱膝蹲坐在了他家门前,随着声控灯亮起,黑影现了原形。
“呦,这不是武扬的女朋友么?随医生,你蹲错家门口了吧?”傅竞帆一开口就充满了阴阳怪气。
随遇等到这个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你管我几点回来?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我老婆的,一个炮友,管得忒宽了吧。”傅竞帆的嘴在气人这条赛道上独领风骚。
但今晚的随遇格外好脾气,“好啦,你别生气了,炮友也是友,关心一下不过分,先进屋再说好吗?我好冷。”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冷,随遇把手直接塞到他手里,“你摸摸,又僵又凉。”
傅竞帆还是没忍住捏了一下,真是的。
“你让你男朋友或者宴岑哥哥给你捂捂去。”他轻轻推了她一下,然后解锁开门。
随遇像曾经他尾随她进家门一样,试图挤进去,但男女身形力量悬殊,没成功。
“傅竞帆!我都给你台阶了,你怎么还不下来呢?”随遇有点没面子,微微恼,但也没有到生气的地步。
傅竞帆倚在门框上,声音如空谷寒风:“随遇你要搞清楚,不是谁给我台阶,我都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