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瞬间爬满了整副耳朵,随遇推他一下,“你干嘛啊……”

傅竞帆一下子抱住她,“我觉得咱俩是有点大病在身上的。”

“你说你自己就好了,带我干嘛啊?”

“嗯。”

“你嗯什么嗯?”

傅竞帆搂着她郑重地提议:“随遇,以后我们不要让矛盾过夜,好不好?”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句话,她的心忽然不规律地颤动了好几下。

然后随遇眼见着自己的双臂抬了起来,环上了他的劲腰,乖顺得回答了一个字:“好。”

没出息,简直没眼看!

随遇埋在了傅竞帆的怀里,自然看不到他牵起了洋洋得意的唇角。

这夜傅竞帆自然是在随遇家里留宿的,但这两个彼此标榜为“地下情人”、“炮友”的人,却什么都没做,像一对深情相拥的普通眷侣。

一起入眠,一起醒来,这种感觉让随遇心头开始涌起一股股异样。

不过她还是顶着这种异样该吃吃该喝喝,该上班上班该学习学习,忙起来自然也没时间多想。

日子如流水般过得飞快,转眼就来到了年跟前。

这日武扬突然在群里冒出来:【各位朋友,我要含泪地正式通知大家——】

破折号之后,半天没下文。

要不是随遇这天轮休,压根发现不了他的卖关子行为。

这个群里几位都挺忙的,没人有闲工夫出来捧哏,可能是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