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要联姻了,这是从哪听来的鬼话?”他转而问。

相较于傅竞帆闹乌龙的微微局促,随遇就显得过于理直气壮了,“我自己分析的。”

“……?”

“你回了趟父母家,回来就对我百般冷言冷语冷处理,这不就是典型受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教育过后的表现吗?”

“什么?”傅竞帆认真地反刍了一下她刚才的话,“你这是什么奇葩的逻辑?所以你觉得我是想用这种方式和你淡了、散了?”

随遇点头,“对啊。”

傅竞帆走上前一步,抱着随遇的脑袋就狂摇了好几下。

“你干嘛……”她自然奋力挣扎。

“我晃一晃,你这个医学博士的脑袋里究竟有多少浆糊。”

“……”

这一局,卧龙对凤雏,零比零。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没憋住,笑出了声。

“好吃么?”傅竞帆忽然问她。

什么好吃吗?随遇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尴尬地转移话题,问她外卖好不好吃。

其实随遇这顿没有什么特别感受,因为当时只顾着填饱肚子去了,应该是好吃的吧?

傅竞帆除了吃她做的粗茶淡饭没什么怨言外,吃别的嘴都奇刁无比,他选的菜式都不会错,这一点她还是很信任他的。

“嗯,好吃。”随遇很给面子地回答。

“唔,那就好。”傅竞帆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