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的脸们都模模糊糊的,唯有顾宴岑那张烦人脸清晰可见。

傅竞帆说:“随遇,我喜欢你很久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以后会好好对你、宠你,不再故意气你,请你给我们的关系转正吧。”

随遇看着他,半晌没说话,然后目光转向了顾宴岑,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傅竞帆说:“傅竞帆,你搞搞清楚,我只喜欢宴岑哥,我爱的是从来都他。”

然后她深情地看着顾宴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傅竞帆是活活被气醒的。

他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眼四周,是自己家没错,原来是场梦。

呼~

不然真是太丢脸了!

身边的随遇趴着睡得好香啊,呼吸声均匀绵长,头冲着与他相反的方向,白皙的肩膀和背露在外面大半,也不嫌冷~

傅竞帆把梦境带进了现实,还是气的慌,真想踹这个没良心的一脚!

他腿都拎起来了,但实际行动是……给她轻轻盖好被子,自己悄咪咪下床出去晨锻了,把所有愤懑情绪用另一种渠道抒发。

傅竞帆一边加速跑步挥汗,一边想着:

现在时机还是不成熟,等他把这只白眼狼的心捂热得差不多再说,到时候手拿把掐的。

随遇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绮丽又迷醉的梦,只是身体的反应提醒她,全都是现实。

她今天不上班,难得赖床,脑子里复盘着昨晚或者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傅竞帆最后的那个要求:让她说爱他。

这是什么奇怪的情趣,都是在哪学的破玩意儿?

当时她都懵了,虽然说在过往的羞羞之事上,她在被情欲裹挟的时候可以信口胡说,让说什么就说什么,但那三个字太重了,过于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