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来他也没多纠结,不然场面还挺尴尬的。
随遇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怎么有点烫,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正当她思辨这种感觉的时候,外面输密码的声音滴滴滴响起,估计是傅竞帆又折返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卧室门被打开——
傅竞帆一身黑色运动装束,脑袋上还戴了一条骚包的发带,他探进来半个身子,对着躺在床上的随遇道:“啰啰啰,出来进食了!”
随遇:“……”
那三声“啰啰啰”真的很魔性,真的就像是养猪户在叫唤自家的猪。
傅竞帆三不五时地就解锁一些奇葩行为,让她很无语。
见随遇还犯懒不动弹,他继续唠叨,“快点,新记肠粉,热乎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藏在随遇身体里的弹射装置,她听完立马翻身坐起……然后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赶紧捂住那对重点部位,对他说:“你先出去。”
傅竞帆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瞥了一眼转身出去了,留下一句话:“遮什么遮,又不是不认识!我和它们比你和它们都熟。”
随遇:“……”
随遇洗漱好,穿了一件栗色阔腿垂感休闲裤,外搭米白色宽松卫衣,素面朝天长发披肩,竟然有点邻家妹妹的温柔感。
傅竞帆在另一间浴室冲了个澡,也换了一身休闲服,出来看到随遇这副岁月静好的样子,无端地将“那场噩梦”带来的阴霾一扫而净。
这个女人真妖孽啊,百看不厌,还能反复让他心动。
随遇看他盯着自己的傻缺目光,问道:“你又要犯病了??”
傅竞帆:“……”